• 2009/02/23

    关于小沈阳 - [星光]

    被辽宁台和天津台折磨三天了 

    观众们为什么爱看小沈阳?

    原来就是想看 他怎么想出 比观众更能埋汰他自己的法子来

  • “我的葬歌只算唱了一半
    那后一半,同志们
    请帮助
    我变生活。”
    ——穆旦                    

    p1320653.jpg
    p1320638.jpg

           画马者,正是上图中的仁兄,sister乐队的鼓手陈彤云。有印象的朋友可能还记得,他是去年摇滚音乐会最后一直曲子的主唱,那一年,他离开了居住七年已久的南开园。

           4月里他通过BBS找到我,传给我一份重大的“现代艺术节”的活动策划案。原来的设想里包括摄影展、涂鸦展、行为艺术、以及最重头的电子音乐会。他愿意出 钱和拉赞助,只是想给活动找个承办单位,把场地申请下来,把音响搞定。在校园里,没有承办方的大型活动是不被允许。

           报纸、全国论坛、社务改组、办公室……事情耽搁下来,直到这周三,才约见到他。他迟到了半个小时,因为他下午直接去买画具了,但当时活动根本还没提交申 请。“我不能等了,如果一直这样等下去,就总给自己借口;现在我把钱花出去了,就把自己逼到绝路了,这事不办也得办了。”他觉得,办活动是发起人单方的挣 扎。“上学的时候我买不起,现在我挣工资了,买车买房买不起,但买材料办这个活动还是可以的,这是我的追求,这更能让我快乐。”

           我还没见过一个像他这样,第一次见面就如此坦诚得顾不上对方色难的人。两个月里,他已经找过许多组织了,摄影协会、“织音”吉他社、化学院学生会,甚至其 他报社。但每次不是活动申请不到场地,就是主办方提出的要求让他“哭笑不得”。比如织音这样的小社团还得不到团委的支持。化学院会组织者建议他把大画布涂 鸦改成小幅创作,配合他们院会的五四评优活动。无奈之下他们决定把大活动分解,摄影展部分先由摄协承办上马——这就是我们看到的“朱一南个人摄影作品 展”。本周末就要举办,那也只能是涂鸦活动和木吉他弹唱了。

           “他们提出的要求我感到很奇怪……我希望这完全是民间的、自发的,不要配合任何东西。”他希望我们能够理解。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梦想家。”我试着拉近我们的距离。
           “我们每个人都经历过那个时期嘛。”ruoning在陈走后说,意思很明显。我们每个人都有过那种想法,不同的是,保持它多久。

           我感觉我的身份摇身变成了支持798里那些现代艺术家们的赞助商,在他们以为神圣不可侵犯的作品周围贴边我自己企业的广告。艺术不是生活在真空里的,正如 报社不是喜欢艺术的慈善家。我们当然有我们的利益要求。报社太需要一场活动了。原本应该是音乐厅里的音乐会(只希望不是去年的撕心裂肺的演出),但潦草的 街头涂鸦也未尝不可。震灾之后,我和moonza都为没能举行一场公益活动扼腕。眼下六一儿童节快到了,我们决定就在赈灾和儿童节上做文章,打着报社的旗 号把宣传做足。

           高MM的海报和进站画面做的非常漂亮。今天一天下来,丽君和小孩们也都很辛苦,搬桌子、取报纸、路口导引、亲自上阵、到在大太阳底下轮流守摊儿。一张画布 很快满了,陈彤云下午又买来一张更长的。织音还有他的乐队朋友下午也过来,高歌beyond和wewillrockyou,朱小南师姐也来了,东拍西拍。 我则在一边不懂装懂地解释什么属于朋克……

           画布上有一些我不能完全读懂的创作。除了上图中的小斑马。画布左侧写着“没有挂科的大学是不成功的大学”(大意),写着“反对××支持朋克”的黑衣吉他歌 手,还有大红的“圈A”旁边写着“无政府主义万岁”。但我知道这个“无政府主义”只是个生活方式,就像陈说的“完全是自发的,不去配合任何东西”。他说这 话的时候认为其他人是奇怪的,但可能在更多人眼里,他们倒是奇怪的。

           当电视台“媒体关注”节目来采访陈时,问他这个是不是南青报社办的关于六一儿童节的活动时,他一脸窘态,再次解释道,他想不要被约束、不要逢迎谁的办一个活动,大家画出发自内心的东西。当然,他提到我们,“他们有他们的目的”。

           这场涂鸦看似一个活动,而其实,它是两场迥异的平行的活动,在同一时间同一场合同一批人身上发生了。陈要他的独立艺术、草根艺术、先锋艺术;我们要我们的 公益宣传、口碑、名誉和有效阅读量。不是我们资助他,也不是我们委托他。似乎是我们在一起举办,各自维度里的活动。丽君对着镜头再次展现美丽的笑容,“六 一儿童节到了……献给灾区的孩子们……”

           每个人都曾是梦想家;每个人也必须生存下去。直到,你的生活不再宽恕你的梦想。如果传统艺术会因曲高和寡被斥为附庸风雅,那么现代艺术的破碎和颠覆,则在 日益挑战我们这个时代的勇气与宽容,更会被骂为浪费和哗众取宠。他们微茫的力量如夜中烛火,只能照亮一小片地方,而越想要发亮,就越快的燃尽自己。就像我 站在798巨型的“泡女郎”雕塑前,脑中一片空白,周围的游人则在竞相拍照。二主楼毕业设计展一幅叫“保鲜(fresh)”作品前,几个穿着入时的女生瞥 了一眼,甩下一句“简直是LJ”。

           遗憾的是,我(还有很多人),不会和你们(与你们的艺术)一同成长。记得大一时,张小羊曾想为我们组的电影+话剧起名《与此同时》,“与生活同时”。我明 白,可是担心这晦涩的名字让人一头雾水。军训期间,艺术系的板报惨遭败绩,画面很美,我也喜欢,但我说“板报不宣传是艺术创作”,令文院众人呲牙。我们可 以用各种高深美妙的词语诠释一幅作品,但大众不需要。后来,你们去做电影,我们去做报纸;一边是小众而自得其乐,一边大众而忍辱负重。但终究能彼此共鸣, 殊途同归。

           那晚上,张小羊喝醉了,我一路陪回来,那些真心话,有些我懂了,有些我还没懂。但总归是湮没在俗世风尘之下的童年之梦。后来,他的梦就变成了他的剧本。

           朋友们,我羡慕你们的纯粹,却只能与你们平行的生长。

           谢谢你们让我找回了那些梦想,那一段丹青生涯里的宁静。我爱我的生活,静静的,如我的画——

    p1320681.jpg

    p1320682.jpg
  • 2008/05/30

    对话5 - [星光]

    我:恋爱和结婚是分开的。有的时候有的人你适合谈,但等到了时候你可以再找适当的人结婚。

    L:怎么能分开呢?人谈恋爱一开始就应该是为了结婚的。

    我:恋爱是两个人的事,但结婚一定是两个家庭的事。

    L: 结婚就是两个人的事,跟别人没关系。

    我:那你怎么向你的家人解释?你怎么和女方的家人相处?你的母亲和妻子之间的关系你怎么处理?还有你们俩的家庭和各自父母的家庭、和你的兄弟姐妹的家庭,怎么处理关系?

    L:你观念太保守了。结婚就是两个人的事情,搬出去住就好了,不关别人的事。牵扯进太多的琐事,婚姻也就索然无味了,索然无味的婚姻不如不结。

    我:这怎么会是琐事呢?结婚就意味着你必须承担对对方的责任,包括对对方家庭的责任,以及与对方一同面对未来的生活,共同赡养老人,抚养孩子,规划财产,经营事业。这是婚姻神圣的义务,怎么是琐事呢?

    L:我认为婚姻就是为了恋爱的升华,只属于两个人。两个人感情好,OK,结婚吧。我姐姐就是这样。婚姻没有你说的那么可怕,繁琐成那个样子。

    我:恋爱和婚姻不是非此即彼的概念。不是恋爱有真情,婚姻就没有真情。恋爱是情感表露的方式,婚姻是共同生活的形式。婚姻里可以有恋爱,也可能没有。

    M:(点头中……)对对。

    L:你们还是太保守。两个人感情好可以结婚,感情破裂可以再离婚嘛。

    我:等等……我们好像有概念误差……在南方那离婚是不是很正常很普遍的事情,像分手一样?

    L:是,很自然的事情。

    我:我明白了。南北方对婚姻的理解不同。你们把婚姻当作爱情的自然延伸,爱情破裂了婚姻可以自由解散;但在北方,婚姻是终身大事,表示你不再仅仅沉溺于爱情,开始真切负责彼此爱情生存的土壤——现实生活,结婚是慎重的,离婚更慎重。

    L:嗯是,我们那里结婚离婚的事和家里人无关。一个大家族里多则几十人,他们甚至彼此都不熟悉,有时外甥女比舅舅还大,家里人不会管你一个人那么多,你也没有必要把妻子带来给家里每一个人认识。

    我:在北方没有大宗族,都是一个个小家庭,独生子女多,亲戚最多不超过三代,住的近,相互交往非常频
    繁,尤其过年过节是必须要在一起的。比如我姐,工作是姨夫帮忙找的,住在小姨家,常去看望姥爷(你们
    叫外公)。我和表妹多在外念书,我姐就要照顾各家的老人,她的婚事那肯定是一大家子人的事。

    L:的确情况不同。

    我:婚姻是终身大事。我们要在婚礼上祭拜天地,我们要向对方许下厮守一生的承诺。如果谁还想着,反正以后还可以离婚嘛,那你没资格结婚。许诺了就真的去相伴一生,要么就别去许诺。

    L:那确实很好,很神圣。

    M:(点头中……)我还是不要结婚了!
  • 2008/02/03

    启程前的流水帐 - [星光]

    明天……应该说很快就要启程去老家了。或许是我悠长的疗伤与寻根之旅。

    日志还会继续的。只是一直不习惯对着屏幕写字,想了很多,梦了很多,却还是一张白纸。写作本不是我的事业啊,文字也不是,从来不是,只是一场偶然的遭遇。文字只是用来描述我才艺所限而画不出的图画,经历不了的回忆,还有品尝不到的感情。后来,文字变成一部人生鞍马的行事历。再后来,变成一种白日梦式自欺欺人的造梦仪。再后来,文字变成了广告、启事和牌坊,无病呻吟,招蜂引蝶,向来访者乞怜,又不敢回音。...
  • 2007/12/21

    对话4 - [星光]

    大头说:“最近又有艳遇了?”

    我说:“艳什么遇?你当我跟你一样在工科学校,整天盼着艳遇啊。我们这天天睁眼闭眼都是女生。”

    大头说:“事情果然如你所想,小新有女朋友了,我心里空荡荡的,因为觉得你们都会这样离开我。你们会变吗?我们还是可以继续坐你们的朋友、哥们吗?我还可以找你们玩吗?”

    我说:“我们要成家立业、结婚生子,有家庭,有朋友,还要有自己。我原来想...
  • 2007/12/17

    对话3 - [星光]

    (10点多,送走老傅和小熊,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应该是车子)

    我说:自由主义的乌托邦就不会犯错吗?

    洪说:不要以为 什么都是乌托邦,人生都是需要有理想的。就像现在,需要有的人来做事,也需要有人来做一些自由的畅想。

    我说:可是我在想……

    洪说:别想了。知道张FY有句话么,一个人知道的越多就越痛苦。我现在后悔当初上那些过国外的网站。

  • 2007/11/21

    哼哼 - [星光]

    傻了吧,哼哼,浑小子,我看你怎么收场!
  • 2007/10/09

    西行漫记 - [星光]

    ——这是一篇片段式的记录,不作连篇的感怀,唯有琐碎的记念
  • 2007/09/19

    对话2 - [星光]

    发生在9月15日的一幕,姑且乐之——

    跳蚤 22:14:19
    你们家都给你未来的房子存了首付啦……那我嫁给你啦
    追逐黎明 22:31:33
    不娶没理想的女人
    跳蚤 22:32:09
    你说我啊……那就算了
    追逐黎明 22:43:11
    你会做饭吗?
    跳蚤 22:44:28

    追逐黎明 22:44:39
    那还好一点
    跳蚤 22:46:30
    直说吧反正我一无是处……做饭算不了弥补
    追逐黎明 22:48:11
    要是你再会洗衣服照顾孩子我就娶你
    跳蚤 22:49:24
    切……我会洗衣服会照顾孩子……但是我不想嫁给你了……我喜欢喜欢我的男人……

  • 2007/07/17

    大二·关键词 - [星光]

    导导 宿舍 考试 书 老乡 夜 单身 师兄 男&女 手机

  • 2007/05/16

    重新生活 - [星光]

    从今天起,忘记‘理想’,重新生活

    只服从自己身体的意愿,饿了就吃,困了就睡

    ‘理想’终究是个害人的东西 不仅害自己,也害别人

     从今天起,重新生活

    关心菜价和专业课

    动手洗衣服,整理书柜,打扫地板

    朝每一个熟人打招呼,回每一条短信

    给每一本书一句平静的评价

     为每一只流浪猫取一个名字

    从今天起,重新生活

    微笑着端详全家福和同学录

    把上个月淘来的字画挂在墙上

    在阅览室坐一晚把正书闲书和MM看个遍

    骑上车换游天津

    重新为自己画一幅水墨花鸟

    重新读一本历史书,赏一篇散文

    重新玩一款即时战略游戏的剧情战役

    那些遗弃了一年的爱好

    从今天起,重新生活

    不去想灵与肉,不去想生命与幸福

    不去挣扎着看小说和文艺电影

    不去参加酒会

    不在宿舍里过周末

    告别 忧郁、倦怠、执狂,落寞

    那些自诩的博学与深刻

    那些自喜的落寞与感伤

    那些卑微的自尊与希望

    那些长久的,被紧紧封印在自我躯体中的年岁

    芳菲歇,春色荼靡

  • 2007/05/05

    那些花儿(二) - [星光]

        小杨的女朋友靠在他身边,一声不吭,听我们这些个大男人在饭桌上上天入地的神侃。那是他的高中同班,他的他乡故知。

        许多年后,我们也会携各自的美眷重游。就像我开玩笑说过,“等咱们再爬泰山,就不是6个人,是12个人了。”于是有人接话,也可能是18个人……

        晚餐聚会后,我干脆让小孟入住我家。理由是:1。他回家太远,没车了;2。我们一致认为,我们两个大男生就“感情问题”需要一番秉烛夜谈。

        父母在得知我回家的消息前预定了2号的飞机票,相聚一日后我又独自过活。不一样的是,我可以随意使用这座大房子和房里的充足的存款,加之住宅生态系统远比宿舍生态系统完善,也不用怎么收拾。于是发觉单身汉的生活原来真的如此美好,颇能体会当年先贤的箪食瓢饮之乐了。

        昏黄的灯下,我和小孟从大学一路扯到小学,竟都掘出一点彼此瞒着了好多年的秘史,包括某些“交点”。我凭记忆翻出了小学时的毕业照,照片上的脸后来都变了,可我俩还是能一眼叫出名字,大笑一阵。我们瞅着男生一张张小脸发笑,瞅着女生一张张小脸联想她们现在的模样。

        也许,我们就这么一直一起看着照片发笑,十年,二十年,一直到老。

        躺在床上,我的故事还没讲完,这家伙竟已经睡着了,面部作傻笑状。

        第二天醒来他说,我昨晚做了三个梦……

  • 2007/05/03

    那些花儿(一) - [星光]

        1035次车厢,拥挤的人潮,午夜的喧闹。我孑然一身,迈过民工区,正要向餐车无目的地徘徊。

        有些人的面孔,就是在汹涌人潮中,你也决不会错过。尽管穿戴变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一步步挤过去;看到我时,她茫然的眼神一下子有了光彩。两年后,我们就这样意外的重逢了。

        面前的是高中本届里唯一的双胞胎姐妹瑶和慧。姐姐瑶一身白色绒毛外衣,卷起头发,不告诉我她在天津学旅游管理我肯定以为她是表演系的;妹妹慧一身黑色运动装,马尾辫,愈加活力四射,她竟然在学工科。

        “你说话声音大多了,也清楚多了;”瑶一见面是这么评价我的,“就是长相没变。&rdq...